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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只能唱的心声》:我与即将消失的我,石井裕也的残酷剧场

曾以《宅男的恋爱字典》、《我们家》、《东京夜空最深蓝》等作品备受肯定的石井裕也新作《说不出口的爱》(生きちゃった,2020),今年一月在台湾上映。《只能唱的心声》是中国天画画天影业,和香港国际电影节协会共同策画的「B2B」电影计画,邀请六位导演,各以大约四百万新台币的预算拍摄低成本电影。石井裕也作品《只能唱的心声》对准人类心内情感「无法言说」的状态,以一段青少年友谊出发的三人关系为底,描述一次婚外情对主要角色的人生产生无法逆转的改变。

《只能唱的心声》电影故事以大岛优子饰演的家庭主妇奈津美向丈夫厚久(仲野太贺饰演)摊牌出轨为出发点,描述主要角色们往后人生的一连串变化。奈津美认为自己无法感受到厚久的爱,而从厚久的角度看过去,他则是无法把自己心中的心绪向世界表达,反而不断在妻离子散的人生悲剧时刻,还念念不忘「过世的亲人,是否真的曾经存在于世界上呢?」这样的终极问题。观众以全知者的角度观察每个角色,尽管某些时刻可以听到戏院内观众忍不住发出笑声的荒谬性,但其实亦能强制同理角色在极端状态中面临的困境。《只能唱的心声》混合大量悲剧性转折,成为石井裕也展示的人生残酷剧场。

从过往作品痕迹中约略可以感受,石井裕也对于日本都会生活中,潜藏在表面底下的情感问题多有关注,或许正因为是命题企划型的作品,《只能唱的心声》实际上像是石井裕也一次简单的习作,它从角色性格、负罪感、民族性,或是共同创伤经验出发,任何一个都可能独立成立的背景动机被混合于一炉,揉合过多复杂的背景成因,角色状态只能被推向极端再极端。事实上,大岛优子与仲野太贺的表演都有不错的水平,但可能对于这个如云霄飞车一样往下俯冲的角色心境来说,他们仍然不足以让观众完全接受故事。

以低成本作品来说,石井裕也仍然在一些小地方玩出不错的电影效果。厚久接女儿下课的一场戏中,强烈的火车视觉音效与已经进入失神状态的厚久达成对比;或是在后段某个吊念等候的场所中,几乎交杂恶意的绝望哭喊声闪回,也在角色「无法释放情绪」的状态里可能达到一种暧昧的平行对照。但大多时候,躁进的叙事不节制地使用字卡表现时间,在短小的90分钟片长中多次突进打破连贯,电影实际上仍然处处可见抓襟见肘的低完成度。

回到主题,电影以厚久出发,包括他所在的纸本书产业即将消失的焦虑感、他对于梦想妥协的自我实践失能,还有他在与家庭沟通方面的无力感,结合他一直以来无法放下的,对于所爱之人是否真正存在过的怀疑。石井裕也的选题仍然是有力的,尽管故事看起来像是面向日本,却依旧捕捉到一种生命状态,在无法表达的情况下发现自己所有珍视的事物都在不断地消失,「我」的位置也慢慢地走向被世界抹除的状态。《只能唱的心声》明显无力完整处理这个问题的全貌,但对于人物状态的正面描绘,仍让本片具有相当程度的力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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